似被赤血抽光全身气机气血而奄奄一息的丁成业阴森一笑,自知命不久矣的他口中满是猩红道:
“是啊,他常说要我继承他衣钵,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连一点权都未放下,整个镖局我也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凡是决策事情,他丁龙兴何曾让我参与?
不仅如此。。当初他收留我,不就是因为他没有儿子吗,居然还自私地为我改了姓氏...”
听闻丁成业所言,叶昶咂咂嘴嘿嘿一笑,见惯大风大浪的纪锐志也并未有何异样,可落在丁青眉耳中却似天打雷劈一般骇人,一阵恍然。
叶昶似是听得厌烦,探手一握,摄回刺进丁成业胸口的赤血。
赤血一出,丁成业大叫一声,鲜血自那道口子喷涌而出。
“矫情,做了便是做了,哪来的这么多理由?”回刀的叶昶嘟囔道。
打坐的林石气息骤然拔高,临门一脚将玄牝之境踹出。
林石踏入修行之门、天地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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