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帝国内部武将横行轻法的传统由来已久。
孙大锤手握如其名的一柄宣化大锤,独自骑着马,带着手下赶来,并未第一次见到这场面的平头老百姓麻溜地各自收拾自己东西,仿佛眨眼间,整个街道便如秋风扫落叶般一扫而空了。
回过神来的叶昶看着骑在一匹青骢骏马之上,面色不善看着紫竹的孙大锤。
叶昶揽过紫竹,将她拉在了自己身后,自己则护在身前。
微眯着眼睛的叶昶一想便知是前几天杀了童泗所带来的后果。索性他就没有出口相问。
青骢大马鼻孔中呼着白色雾气,有力的健壮蹄子在青石地板上刨了刨。
孙大锤此刻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紫竹,垂涎三尺。
他一个即会跨马杀敌又能够跨‘马’厮杀的大老粗追随着大帅西行,自问也见过不少女子,尤其是塞外那些风韵十足的‘洋马’也骑过不少,可是如紫竹这般姿色的,他还真的未曾见过。
虽说一身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衣裳遮盖住了身材的玲珑,可那一瞥一瞪的迷人眸子可掩盖不住啊!
回到益青城这些年他征战的地方从那一处战场转到了另外一处战场,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发泄心中的杀意狂躁。
半响后回过神来有些口干舌燥的孙大锤并不会丝毫拐弯抹角,对叶昶道:“把你身后的小娘交出来,你可以滚了。至于杀了童泗那几个家伙,就当是本大爷心情好,不与你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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