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昶嘿嘿一笑,抬眼望了望远处屋顶打坐不闻不问似与己无关的孙溪,也不再否认。
眼瞅着突破无望的纪锐志明知早些年游历江湖抢夺秘籍厮杀留下不轻的伤势会使自己活不过三年五载,因此他索性也就不再强求。
眼下已年近六荀的纪锐志不知何去何从。
回那个已经被他抛弃数十年的家?家中恐怕早已无人,有人才有家,无人又何来家一说?
况且他人虽耄老,但心中尚有数十年来练就的气儿。
在江湖摸爬滚打几十年,虽并未闯出什么名堂,却并不悔。从初入江湖行侠仗义,以至被富家子弟打地几近咽气,到后来的麻木、杀人、夺宝。
身上的这把称不上神兵利器却也算非凡品的长剑可不就是当年杀人夺得?
身无长物的他,也只剩下这把陪伴了他半辈子的剑。
至于那些挺着翘(臀),浓妆艳抹的贵妇或者是不惹凡尘、清雅脱俗的仙子一般的姑娘,他却是连碰过都没。
年轻时,整天像一个乞丐,咋会有女人瞧的上?临到老了,虽不至于力不从心,可那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勾当,他还是敬而远之的。
该做与不该做,心中要有一股准绳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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