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几年后。。也被他们找个机会扳倒回家乡。”
叶昶对于这些并未亲身经历的故事其实并没什么太大感触。若说有,也无非是皇家恩怨是非多,朝堂争权夺利多而已。
在他看来如今他们家居双阳,没什么是是非非,不愁吃不愁穿,非要插足那朝堂干啥?
柯文石似是看出了叶昶心思,哈哈一笑道:“你还是适合江湖的风流快意,不适合庙堂的权谋算计。”
叶昶并未否认,“的确,我的性子也不适合朝堂。”
“我辈江湖儿郎,自然要潇洒带刀,行走江湖。”
柯文石又是一捻白子,咔哒一声,摁于石桌之上,“谁家少年不羡慕那白衣风流走江湖?”
似乎柯文石手中的白子,便是口中的白衣。
江湖人天地为棋,以己作子;而庙堂中人棋盘作天地,子为苍生。
“吃过早饭,我便要继续向东而行了。”叶昶盯着棋盘的眼睛向远处眺望。
红日东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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