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了末致虚的朱晃似有了底气一般,正欲凶厉拒绝,却被识大体有英气的荀依翠扯住耳朵,一下子萎蔫下来。
而叶昶自己则是嘻嘻哈哈满不正经地又回到了竹椅上,躺在了那张长长的竹椅上。
“你小子真是孟飞尘之徒?”
脾气极好的赵开云从称呼叶昶小友到小子仅仅不过是在叶昶这个不着调的后生横躺前后而已。
“如假包换!”
“孟飞尘当年那是何等英姿,眼睛虽小,长相也仅仅是说得过去,但那一身儒雅英雄气儿令人折服。
你这长相倒是不差,可蓬头垢面,衣着破烂,哪有半分刀道儒雅风采?”
听闻此言的叶昶翻翻白眼。那你恐怕是不知老道与我一起时抠臭脚时的模样。
说来也怪,兴许是老道十年间心境发生了变化,叶昶总是听闻老道当年儒雅之气如何,可与老道相处这些时日,所见之处偏偏是老道那破烂样。
叶昶想着,不过若是老道满身儒雅气儿,如何又能有与我这纨绔千里的有趣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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