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举起大手大力地拍了拍身边那眼神极好的青皮,只拍地那身子因女人掏空的青皮嘶嘶倒吸几口凉气。
“好,你小子眼光不错,晚会便让你吃上一口活物。”
活物,耐人寻味呐,那是因凡是与疤脸行那不能称为夫妻之礼之人,不是咬舌自尽便是被他活生生折磨死。
那尖嘴猴腮如何看都不像是好人的青皮闻言大喜,这口汤莫非还是热的不成?
三人便以疤脸为首,气势汹汹地朝着那俏美小娘与毛还未长齐的小子走去。
横街而立,端的是不怕官府不怕百姓。
殊不知疤脸这地痞早已买通了当地官府,再说,疤脸这不惜命的混蛋可是万军阵中取敌方上将头颅如探囊取物一般的人物。那些个作威作福惯了的官吏谁会去招惹这么一个煞星?
莫不是嫌命长了?还是想某天回家见到自家妻儿血涌如注般的倒地不起?
至于什么所谓的江湖上的豪侠义士,在他纵横悬空寺山脚下多少年的疤脸看来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混迹江湖的老油条躲之不及,那些初入江湖想行侠仗义的毛头小子,他疤脸杀的没有千八百,也有百八十罢?
疤脸跨步走在街上,那些个在山脚下讨生活的小贩,哪个不敬畏之若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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