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此,李当风才敢如此将客栈人赶出,至于去往何处?
他奶奶的,老子一时兴起,杀了你们,你们便高抱佛烧高香了,居然还敢来讹老子?
又开了一间房,孤苦伶仃连李念一都未曾陪他留下而独自蜗居的叶昶躺在床上,伸出脑袋透过二楼窗棂朝下观望,睡眼惺忪地懒洋洋道:
“这位将军,当真是好大的口气,父母官父母官,这位将军便是如此当了此地的父母官的?”
官府?
叶昶在双阳时,眼中便从来不曾有官府两字。
他们双阳几家大少爷欺男霸女的勾当做过不少,可从未听闻有哪个少爷被官府抓了。
几家每年向官府县令大人缴了多少银钱,他敢随意招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几大家族?
几大家族哪个是他小小的县令惹得起的?
双阳城几大家族,叶昶虽然不知道底细,但是他觉得随意拉出来一个,都比这李家齐家强上不少。
李当风身边一位狗腿子附耳言说了几句,他便眯着眼睛,借着灯火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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