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修行中人打不通真气只凭一身血肉的士兵与打蹒跚学步的黄发幼童有何分别?
三人丧命身后又有三人迅速补全了空缺,一浪叠一浪如江海之中的水,奔流不息。
原先怯怯弱弱不敢近前的一位被顶到了风口浪尖的士卒缩头是一死,伸头也是一死,一咬牙,竟然手中握着长矛,用训练许久即便是闭着眼也能如样刺去的手法对着叶昶心口便是一下。
叶昶左手一弹,激荡开长矛,脚步向前迈出一步,掠过长矛,一刀刁钻地递向那人胸口。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那人出手后,陡然间便将方才畏手畏脚不敢向前的百余甲士激起,不等叶昶至那人身前,身边又有三只长矛架起形成合计之法对着叶昶刺来。
叶昶右手握紧刀柄,变递为横,手腕一抖,斜着挡下三只长矛,身子一摇,退出半步。
虽为膏腴子弟但并未不学无术,而是通家族沿袭兵法战阵的李当风见士气因那险些遭到了毒手的士卒攻击而大震,沉声一呵道:
“变阵!”
那些双手抵盾牌的士卒缩回一手,单手横盾,一只手抽出腰间雁翎刀,露出半个身子于外御敌,方才仅突出一个围字半攻半防的战阵变为以攻为主。
同时中间分割,将叶昶与南门惆怅两人的犄角之势隔离,使得两人首尾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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