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数也有两百余岁了。
当今妖皇往上推两辈,也就是他父亲与爷爷,都曾做足姿态亲自去请这位智者,结果,这位智者却依处岩穴之中,直到如今,蟒洪相请,不知了些什么,羊宿才肯出山,以供妖皇驱策。
羊宿一进殿门,抬起代表长寿的长长须眉,手中手杖在地面上微微一磕,嘶哑着嗓子道:
“陛下,我们的那两颗棋子,成了。
方才有我妖族探子来报,巢安歌带兵南下,一路势如破竹,龙昌帝国的蓟京危在旦夕。”
正坐在大殿中与自家一位亲弟弟对弈的蟒洪一袭青袍,食指拇指捻着的一颗黑色棋子叮当一声落在纵横交错的棋盘之上,他面色一变,继而哈哈大笑道:“好,此事羊师居功甚伟。”
在皇室之中算是一个异类,不喜争强斗胜的蟒扬与妖皇蟒洪身穿一般的青色深衣,他脸上看不出喜怒,朝着蟒洪贺喜道:
“皇兄,大事可成啊。”
与人族皇族尚皇不同,妖族蟒皮色为青,因此皇族大多喜青,再加上妖族并不如人族那般等级森严,因此对于五彩以及礼仪也并不如人族那般讲究。
蟒洪一双锐利的眼眸从棋盘上抬起,露出无奈之色,他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自便是这般模样,息怒不形于色,脑子好用是好用,甚至被羊国师收为弟子,夸赞为继他之后的妖族第一智者,可就是没劲呆板了些。
蟒洪在龙昌之内下的两步棋子,其中有一个便是出自他这位弟弟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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