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我见此间多生荆棘,便猜测这地界多半与荆棘有关,便想寻一地标来瞅瞅,看看猜测是否正确。”见惠源大师满脸不信,秦伟反问道:“莫不是大师信不过为我?”
信你个大头鬼,“哪里哪里,僧只是惊诧于道兄的雅兴,怎会信不过道兄。”
“哈哈哈,咦,道兄,你看那处似乎有一寺庙不如我等去看看。”知道惠源和尚不好忽悠,当下转移话题,正好瞅见远处有一庵庙,顺嘴也就这般扯了下。
惠源和尚瞅了秦伟一眼,“如此正好。”
那处庵庙却是在此处西方,却是和三人原先来的方向差不多,只是往北了些,秦伟老脸一红。
三人驾云,往外遁了百余里,已经离了荆棘岭范围,只见一座石崖,崖上影木仙庵”三字,不过此崖往西那边只有一株老杏,二株腊梅,二株丹桂,从西方来却是望不见有庵,而庵中有一株大桧树,一株老柏,一株老松,一株老竹,竹后有一株丹枫。
两人往近处瞧,此庵虽然看起来时常有整理,不过却是没有意思人气,不像有人居住,二哈旺旺叫了两声,秦伟知他是感知到了此间的精怪。
行至庵门,秦伟对庵中道:“诸位道友,不如出来一见。”透过破妄法眼,秦伟却是将里边底细看得通透。
话音落下,似乎是知晓了自身藏不住了,于是便有一赤身老叟来开了庵门,对秦伟三人道:“不知上仙驾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嗯,无事。”既然装了,那自然要拿捏一番,秦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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