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炉子慢慢靠近秦伟,炉中烟气已经环绕秦伟周围,巧云心里舒爽,任你奸滑似鬼,还不是喝老娘洗脚水。想到此处,那笑意再也藏不住。
秦伟见状,觉得好笑,当下便到,“我用法门封了这异香入我体门路,这香燃得再多,也是无用。”
太师那笑容顿时垮了下来。
“我也不为难你等,也是我道心不坚,被情欲迷了慧眼,如今这状况却是我自作自受,你之消将我那同伴带来,放我等离了此国,我定不寻你等麻烦。”秦伟温言道,虽然自己被耗得如今这样貌,但毕竟也是自己外魔入念,这翻下来也算得了机缘,至于惠源大师,那只能是自己想办法补偿一二了。
那太师听秦伟这般,面容一改,似要哭泣,“官人怎生如此狠心,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等让官人做了上万回新郎,怎么还是留不住官人……”
她这一声言语下来,屋内一众侍女侍卫仿佛得了号令一般,都是垂首哭泣,自己如何伺候,秦伟如此狠心等等……
秦伟已明晾心,又知这些人是将自己往死里压榨,没安得好心,便喝道:“汝等不必如此胡搅蛮缠,速速将大师带来与我,我自携大师离去,不找你等麻烦!”
那太师听秦伟这般一讲,也不在故作姿态,问秦伟道:“官人真当要走,不就一点情面!”
“吾与汝等却是无那情份,自当离去。”
“既然如此,妾就无理了,来人,将官人拿下,赏一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