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白,别淘气!”
这只白马是御赐那,不过于这和尚也是有那一二缘法,这年头和尚那是吃素的,一路西来,和尚是唐皇御弟,本身又是大德高僧,一路上自然有不少地方官吏奉承着。
此时佛法不显,不过是有名头,还是外来教派,自然虽然在南赡部洲有了不少信仰,但也不是谁都晓得。
于是时常有地方官吏前来问候,自然会有酒席招待,吃完还有不少东西让和尚一行带着。
这不就有不少地方官吏送了肉脯,本来这和尚也是带着队伍出来,自个是带头大哥,这点肉脯内部消化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还没出大唐国界呢,这些弟就已经被拦路的精怪吃了个精光,要不是突然出现个猎户牵着马不让和尚走,不定此时和尚已经在安西都护府好吃好喝的等着下边人重新给他征弟了。
也好在这匹马被那猎户牵着,因垂不曾“全军覆没”,而那猎户也是够意思,帮他收了个新弟才走,走前还大包包的送了不少。
和尚也是高兴,要是空手回了大唐那面子上也是过意不去,如今走了继续前行的资本,那自然是好事。
然后某肚子饿了,自家从大唐带出来的粮食吃完了,便很期待的打开了猎户送的包裹,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两包是虎肉干和豹子肉干,三包是兔子肉干、鸡肉干、山猪肉干,满鼻子的腥味,和尚那个不舒服啊,这是肉干可不是肉脯,或许只有一个优点“纯然”。
而和尚吃了这么些年的斋,这肉肉味闻着就像闻屎尿一般,这要让和尚吃下去,估计没被饿死就已经被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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