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夏旗的声音很平淡,卢闲的心情却很复杂。他恭谨地行礼,拜见自家的师门长辈。
一百一十六个牌位,师门上下齐齐陨落,惨烈如斯,痛苦如斯。
这么些年,师尊在此闭关,只一蒲团,到底是在修复伤势,还是在陪伴这些不愿意散去的英灵?
“闲,你虽然处处刻意低调,但实则是为师弟子之中最聪明的一个,应该已经猜到了原因吧。”
卢闲低头称是。
“师尊的伤应该早就好了,这些年来应该是在压制修为,而不是疗伤。”
“师尊数十年来从不让弟子任何一人进入此处,可如今却……”
卢闲抬头,目光如炬。
“师尊,何日渡劫?”
田夏旗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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