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身后是个玄衣修士,曾被桃花收了本命法器,如今也在一并等着。
见桃花出了笼子,那修士赶忙行了一礼,“缺心将军,可否将在下的本命法器还来。”
桃花颇为奇怪地扫了那修士一眼,“咱看起来是如此大度之人?”
“是。”
“嗯,有点眼光,”桃花点点头,却再也无下文。
“……”
玄衣修士只好闷头跟上,眉头锁下一肚子担虑。
那红衣厮带着桃花拐到了将军主帐处,不同于其他帐篷的灰头土脸,这顶帐篷白的发亮,宛若雪山压顶,白莲出泥,一应那人骚包脾气和相貌。
“啧,这红嚣还是个不爱带脏的。”桃花在账外没待多一会儿,便被廿独请了进去。
“你可害怕?”
红嚣的声音在帐后传来,带着许多层轻佻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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