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洞外头是一丛丛野竹,碧青叶子或明或暗,越往深处越是幽深黑暗,近处则间或有月光自隙间漏下,如一尾尾银鱼,风过则动,叶摇则皆次浮水下潜,
“……”
一丝轻风略过桃花衣摆,淡黄的绢裙微微送起,像一朵将开的迎春。
正巧,桃花也正俏,一双亮巴巴的眼睛紧紧盯着修大人,更衬得此情此景,美妙微醺……
“修大人,咱娘现在怎样?”桃花的声音很是熟稔,乌拉拉将一点点心旌摇曳打得支离破碎。
修依然是先看了看桃花的衣裳,一张脸不像是生气,也不像是高兴。
“啊,”桃花嘿嘿笑了几声,“咱的娘,修大人可曾见过咱的娘亲?”桃花凑近些,愈发等不及。
“离镜守着,”修的嘴巴动了动,一张脸终于有了些许活气。
“嗯,”桃花点点头,“那离镜日日守着也好,娘不会出什么差错,前些日子黑族有人被绑起来了,咱可是急死了!”
幸亏是白急一场。
“啧……那离镜若是寸寸不离,也不是个办法啊,要近点也得要远点儿,娘那长相,难他见色起……这孤男寡女,他得避嫌啊……”桃花皱着眉头念叨不停,一副长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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