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凭惯性接住了瓷瓶,却始终无法接受这辞,红毛捏着这食指长的瓷瓶,欲言又止。
“若是下次见不着矿脉,这血你也甭想接着要了。”桃花得意洋洋地抖抖腿,随即又觉不妥,“此次酬劳也应当意思意思罢,免得下次又失了控制。”届时什么也捞不到。
红毛已将瓷瓶稳妥地收了起来,“方才那点血可保我三个月的清醒,三月后,我再找你。”
“你是受恶地所控?”
“呵,”红毛笑得有些嘲讽,“是谁所控有何干系,都是具行尸走肉而已。”
红毛的头发颜色很重,即便四下昏暗寂寥,依然像团流动的火焰,在黑沉沉的锦衣上安静的蛰伏着。
“为何受控,有何好处?”若是那人想要控制自己可如何是好,这等下作手段真当令人毛骨悚然。回头再告诫师父一番,却不能将血的用处公之于众……得心点斟酌着。
桃花想得正深,丝毫没有注意到红毛的变化,回过神时,红毛的左眼珠已然变成红色,在黑暗中透出几丝邪门来。
但见其额头青筋暴起,脸上隐隐透出隐忍恼怒之色,约摸是……要变人了?
桃花事先化出雷灵来,一眨不眨看着红毛,“哎呦,你这身子也不是不知道,没事生什么气,自己气着凉没什么,伤着恩人可不好。”
桃花的声音异常聒噪,叽叽哇哇俗到极点,看似关心别人,实则担忧自己安危,哪里能同清雅脱俗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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