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贞脸上的伤口还未好利索,眼下依然是狰狞一片,观之可怖。听到巡营官的话时,还有些诧异,什么江…颇为严厉?
“白,你来时还同那些兵将了话?”夏贞面带犹疑,眉骨皱起,脸上的伤疤也是轻轻一扯,令其不耐烦地碰了碰眼下的患处。
这白平日里一话便脸红,竟还会搭理外头的魔军。
“……啊,是的。”白衣女人轻轻点点头,脸皮红了一片。
“你是怎么回事?”夏贞紧紧盯着白衣女人脸皮,“这个时辰还来这里,却什么事情也没有,嗯?”
“我…我其实有事。”
“什么事?”夏贞将上半身拉远了些,灌了口清茶,甘冽的滋味一泛,便兀自满足地眯起了眼,这滋味……不由令她想起那个清高又刚烈的男子。
滋味儿真不错,竟还为她守着元阳。若真喜欢什么口味的,这厮算是彻底满足了她的要求。
这种男人,不论是光着,还是穿着,都是极品的男人。不过宠幸多次,反倒忽略了那个少年……
怕也是等不及了呢,夏贞又神经兮兮地笑起来,教白衣女人一阵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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