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先看到了红嚣。
这个像根木棍般,直挺挺僵硬地仰在床上的男人。
男人禁闭着双目,睫毛如羽,眉峰如岱,平日里嚣张无法的眉眼略有些紧蹙,看出睡得不甚安生。
珠灯幽然而灿,轻松地勾出俊脸上简洁明朗的线条,还有双颊病态诡异的红润。细看还有几缕湿腻的发丝黏连在脸上,要掉不掉,令人心中生痒。
“啧!”桃花暗自叹息,这明显是被得手了。
“滚。”床上男人闭着眼睛吐出一字,声音喑哑滚烫,仿若将怒意藏入机锋,音淡意浓。
桃花摇摇脑袋,这失去贞节的男子,同彼时的女人怕是没什么两样。尽像那话本所写,“失与二心人,一则神枯思槁,二则不欲求生,三则痛中求醉,但求一梦。噩梦诚然轻省万分,唯此事醉醒十有九真,岁月可欺,心字永悲。”
不过,那女人也不算是不留情面,好歹给穿了衣服。
桃花坏心眼看到红嚣薄如蝉翼,滑若冰霜的纯色亵衣,不由得笑了一下。
这衣裳,人家穿或不穿有什么两样,看看这脖子,这腰身……啧啧!看来战况颇为激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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