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适应了疼痛,立刻恢复成翩翩公子,“这位白衣姑娘可真是心善,方才还要多谢姑娘美言。”
“不必,”白拉远了距离,面带嫌弃,很快便转头不再看他。
“……”男子心头一痛,眉头也皱紧了,“我方才可错了什么?”
他自认风度翩翩,相貌周正,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必要时候被打也便认了,如何话行事也成了累赘。
“你还好意思,”白快速地回了一下头又转了回去,“方才你便对着我浪笑,看一眼不够又看了十七八眼,方才我为你话,你竟还冲着我笑,笑得那般虚假淫荡,还想着我给你好脸色!”
“哈哈哈……”桃花点头,“没错啊。”
这几日教导有方,白着实进步不少。
“……”男子嘴巴张张合合,面上不可置信有之,更多的是痛心疾首。他堂堂长老亲徒,何时受过这般委屈。何为浪笑?何为虚假?又何为……淫荡?
他待人从宽,态度温和,谁人不夸春风化雨,温润如玉。不是玉树临风,也算是翩翩公子啊。
心好痛!
这下是如何也摆不出笑意了,男子吞咽几口口水,“敢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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