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留,青龙大洲人士,曾是个有些本事的散修,心高气傲,很是得意。若非自己的相好被送去上官家做了炉鼎,也犯不着炸了上官复他爹的命根子,更犯不着逃命逃到军营里。
起来,这人若是倒霉,是连喝水都会塞牙缝的。雁留便是倒了血霉,一投军竟到了上官世子军营,合族上下找了个遍,没想到人家自己送上门来了,能不激动!
桃花笑了好一阵子,终于拍拍白软乎乎的头发,“今日再教你一个道理,万不要沉迷肉欲,像夏贞那般的,迟早被人炸掉。”
“夏贞又没你的那种命根子,”白显是觉得这形容不妥。
“……”伧元淡淡瞥了眼白,这是害臊还是不害臊,“将军,你能救到旗官,平安回来,实在是大喜事啊。”
“嗯,”桃花深以为然,掏出红让白玩着解闷儿。
“可这月招满一千,怕是不妥。”
“为何不妥?”桃花不怀好意地笑笑,“既然是伧兄的活计,自当好好想想办法。”
白将红放在手掌上,一点点顺着它溜光水滑的皮毛,一边听着桃花二人讲话。
“这两日,只有雁留一人投奔我军,还是看着将军打过赵威,得罪了青龙大军的份上来的,”伧元叹口气,“若要都是这种人,岂非要将军打遍四洲,得罪个干净才成。”
青云一军的面子里子早便没了,人缘也向来不好,这种境况下,不好再去招惹其他的人。
“……嗯,”桃花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不过,这四洲的兵,咱哪个没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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