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女人竟还哭了,毕竟是个身怀异术的……伧元走到跟前,果然看见那一枚碎裂的灵玉,“我这儿还有,都给姑娘吧。”
“……”见伧元手中十七八片的灵玉,个个儿一模一样,全都刻着巧对称的牛角,白忽然觉得心口没那般痛了。
“一枚便可,多谢伧副将了,”白呆呆地从伧元手中拿走一枚,握到了自个儿手心。
“将军最爱赏灵玉,姑娘若是想要,直接开口便是,以白姑娘的地位,定是要多少给多少……”伧元像模像样地安慰了一番便走开了,临走时还嘱咐张友,不要怠慢了白姑娘。
张友的心思,腻得跟浆糊一般,能瞧不出这等心事?“白姑娘,你本就是将军心尖上的朋友,何需看重这些没用的东西。”
“我家将军道号缺心,其实人也跟缺心眼似的,但她对兄弟好是没话!”
白不知自己纠结何处,如今张友一提,突然明白过来,她是不满这灵玉的价值,不满这种价值并非独一无二……
“我又从未睡过皇子,”白错身离开了后营,只留下一地翠绿翠绿的莴笋。
“……”这兔精,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刚见面时可连话都不利索。张友喘口气歇了心思,本还想打听打听这李疆的事。
桃花还在炼器,白进了烟熏火燎的营房,见着桃花大汗淋漓专心致志的模样,仍是十分钦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