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的朽叶,翠嫩的新叶,斑斑驳驳掺在一处,看去既狼狈又凌乱。
而就是这般被经年累月的老叶遮蔽得密不透风的陈土,硬是生出了嫩绿的草枝,飞快地抽出层层鹅黄坠粉的花骨朵儿。
一行四人无来由地凭空失踪,教余下三人彻底冷静下来。
紫衣男子杀意微敛,细风重新回到他的身旁,令轻薄的法衣打起縠卷儿。
看着此人并无退意,没想到跑起来比谁都快。
“总长。”
“你们怎么看?”男子看着地上层层花骨,弯下腰拨开花丛,终在一层腐叶上摸到一滴未干的血渍。
修长的手指指腹轻捻,有淡淡的腥味传来,似乎只是普通的血。
“此人打不过总长,自然要跑,我们可要追查下去?”
紫衣男子起身,“查。”
这个缺心,看来有很多秘密。若是普通的煅体,绝不能修成如此强横的血肉。还有那身上的伤口,愈合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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