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儿听山好整以暇地坐在屋顶,一只腿曲起,一只腿懒洋洋地摊在好像撒了金粉的瓦片上。靛蓝色的衣裳掐着灰线云团,衣摆松松散散铺在青瓦绿釉上,风一过,衣摆也动,发丝也颤,那股轻狂的力道快要透出际了。
“你又是哪个?”中年男子问道。
“你算哪根葱,”听山像是赏脸一般瞥了中年男子一眼,声音也透出一股不屑,“本公子不同狗腿子话。”
若是到狗腿子,你可是最厉害的狗腿子,假以时日,怕是连自己的腿脚都控制不了了。桃花看着听山倨傲自得的德行忍不住想到,既然来找她了,那应该是找到矿脉了。
“白,快走。”桃花催促道。
“不用带他走么?”看起来他好像和桃花关系不错,对桃花维护得很。
“用不着。”
听完这话,白也没有犹豫,手心一翻便多出件光滑可爱的桐油色葫芦。
“啊!”
一道惨叫声立时将众人眼光吸引过去,原来那听山将大皇子给杀了,尸体被魔气侵蚀得厉害,飞遁而出的元婴一并受到了侵吞,慢慢悠悠钻出来,很快又被魔气给消磨殆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