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文礼到底是何许人也?竹喧又是为何形同陌路?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完那胡琏便撩袍去了后堂,桃花看着他那风骚的衣角都顺眼了许多,若能拉此人日日为自己这般讲书,何苦还要亲自去翻那些话本子,想来娘亲也会乐得来听的。
“讲得还好?”
“嗯……”桃花看着眼前的咸溪,不禁想要喊一嗓子,若这楼中让知这遗忘之境的罪魁祸首就在这百悦楼中,怕是要群起而攻之,真是想想便是高兴万分啊……
“啊呀,咸溪大人,您怎么来了?”桃花压低了声音对咸溪道。
“来看看你做的如何?”咸溪笑呵呵道。
“咱做什么了?”桃花一脸纳闷,这咸溪走时自己还正睡着,哪有空分心去听这厮又扯什么淡话。
“为师将你扔到簇,便是让你把这结界给捋顺了,簇已经越来越,再过些时日便要消亡了。”咸溪为自己倒了口茶,又看向红,“长得不错,没想到杂种也能长这么好。”
“你才杂种!”红忽然跳起,怒目而视,别以为他不知道这杂种是什么意思,它可是好几百岁了。
“哈哈哈……此杂种非彼杂种,”咸溪笑道,“你爹是火鼠,娘是水麒麟,本是水火不相容的神兽,谁知道硬是生下了你,因着五行相克,你生来便不能活动,便只好被封在了测灵珠中,等着你的机缘到了。”
“我爹娘?”
“是啊,”咸溪点点头,“你若想要见他们,便飞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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