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手脚僵劲,动作迟缓,但力气还是有的。
推开厚重的石门,桃花便见一大一一菇一鼠。
三人大眼瞪眼,算是僵持了一些时间。
“老婆婆?”
“怎么?”
两方同时出口,却都听了个癔症。
桃花的嗓子还是柔润动听的,且身上带着一股子陈旧的桃花味儿,教红终于扑了过去,“桃花,你终于活过来了!”
“咱何时死过?”桃花摸摸红圆滚滚的脑袋,又瞥见了自己干枯的手掌。
站起身,掏出了一面镜子,滚子与红一同静默起来,站到了远处。
“这是谁?!”镜中人只剩干巴巴一层皮,且皱皱巴巴十分的……不忍卒视,那个修到底吸走多少血!
桃花怒目看向滚子二人,活活一个苦哈哈的太婆,“那修在何处!”
“……”红指了指大殿方向,桃花立刻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