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捏紧手中的牌子,回头看了眼胡琏,“怎么?”
“无碍,吓……吓了一跳,咳咳!”
桃花低头看了看那黄金人偶新发的牌子,上面的字是新刻的,还带着股枣木的清香,“不得入内,”桃花读了出来。
“缺心道人,这里实在是邪门儿,我们还是快走吧,再用你的本领开出一条路,定能回到遗忘之境!”胡琏站在咸溪筑门口,迟迟不肯入内。
“若咱非要进去,你又打不过咱。”桃花兴致勃勃地问向人偶。
黄金人偶歪了歪脑袋,黑洞洞的眼睛却表达不出情绪,随即又蹲下身刻起了字,颇有些负气之福
“……”胡琏看着桃花执迷不悟,只好拿出蒲团在门口等了起来,这邪门儿的咸溪筑,自己是断然不会进去的!
只见桃花在房间门口稍稍站了一会儿,随即整张门便打了开,这禁制果然还是一般的咸溪禁制。
门一打开,屋中布置摆设尽收眼底,不可谓不寒酸。
桌椅板凳倒还在,可这全屋上下怎地连个像样的摆件儿都没有?!
“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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