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才你在应和些什么?”男子正色道。
“……胡琏道友真是笑,您这般玉树临风怎能用体面形容,当是如芝兰玉树,兀自流芳才是啊!”桃花十分诚恳地道。
“哪里哪里,缺心道友谬赞!”男子笑了笑,露出一副十分怀念的神色,“当初我是在遗忘之境涟水居买了一处房产,虽离界牌近了些,可胜在风景优美,下有水上有柳,还算得上是可心,来簇之前的一晚上,还约了两季塘红粉姑娘前去游湖,可奈何……一觉醒来便出现在了这里,涟水居也耐不住这荒芜,早早的便化作了沙土,其余的残梁断坯被我一气之下给毁掉了,真是造化弄人啊,后来也想明白了,一切都如水中月月中花,如此没什么可失去的,倒也轻巧许多……”
男子的眼睛复又亮了起来,“这一百年来哪里想得竟会碰见活人,这下有缺心道友来了,我也有个伴,接下来的白十来年便不会难过了。”
“……胡琏道友,你可试过找寻出口?”
“离宫不远处便能看见结界,不过却闯不过去,道友初来乍到怕是不知,此处是因为一个咸溪筑变成了如此模样,如今的结界早非原来的结界,一着不慎便会丢了性命,倘若伤着了神魂,那且好不了了。”男子十分熟稔的介绍着,字字都透着笃定。
“胡琏道友可是试过了?”
“这……初来时试了一试,情况着实是凶险,故而……也没有全过去。”
“啊。”桃花应了一声。
“你什么意思?”男子忽然瞪大了眼睛。
“咱什么意思?”桃花又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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