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女人是黑族的,难保她不知道法子,瞧她不是从阵眼跑出来了吗?”海云有些激动,手指头快戳上镜中桃花的脑门了。
“我们暂且先看着,若她当真要对我们不利,就将她弄进来!”
桃花先是晃了晃眼前这画儿,随后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又顺手摸了一摸,这画,还真是平平无奇,枯燥得很。
“哎呀!”画中有人叫了一声,“她摸我!”
“又伤不到你,别少见多怪的!”妖七不屑地道,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肩膀,本来塑得好好的,谁知被贱女人搞成这幅模样,此仇不报枉活千年!
“怎么突然觉得有些热了。”碧叶将身披的一层浅紫色绢花轻罗纱褪了下来,单单留下一身薄薄的深紫色里衣,内里白皙透亮的肌肤从胸襟袖口漏出,让人直想化作这衣裳,以露出的淡淡春色为始,延伸到鼓囊囊的肉里面。
“烧了这么久,合该让我们热上一热了。”碧桃早脱的只剩单衣,袖子挽起,两只大腿也伸出了裙摆,白花花的令人眼馋。
镜中桃花笑嘻嘻俯视着他们,但因中间隔着赤色火炎,桃花的五官竟看不大真牵
这副画真是个好法器,普通的火炎术奈何不了它,桃花烧了许久也没个声响,也不知道里面几个人什么情况。
“碧桃姐姐,难道就让她一直烧着么?”众人都脱的差不多了,八个饶身体看来都塑得不错,个儿个儿瓷肌嫩肉,白皙透亮的,看出来是费了功夫的。
“烧上一些时间,没个动静她自然会放弃。”碧桃作为众饶主心骨,仍然坚持不与桃花为敌,默默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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