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黄离远心情很好地道,“一世为人,哪有那么多的空子招呼不必要的人,打器这么重要的事情可容不得半点分心,你是可不是?”
“是!”桃花喘了口气,高声回道。
“故而,炼器也是如此。虽锤锤都是一般的力气,用的一般的锤头,可这下手处却不能含糊,剑刃当更加重些,剑背便轻省一些,这你可知道?”
桃花又呼,“徒儿明白!”罢便手上便倾斜几分,八分重量狠狠打在刀龋
“乖徒如此上道,为师实在是高兴啊!”黄离远点点头,又补充道,“若都像徒弟这么打,这剑刃怕是要打没了,打成了针,那可就不妙了。”
“做人也是这般,你那些庸碌不堪的!啊,那些个世俗人,你不稀的理,却不能不理,否则炼器也炼不安生啊~”
“师父高明!”这黄离远来一次,便要花费力气上好几句,可怜她肚子扁了数日不,还满嘴的器渣子,真想吐上几口唾沫,撂挑子不干!姑奶奶受得够够的了!
“乖徒可有感悟?”黄离远看着桃花仿佛有些心不在焉,出声提醒道。
“哎!拜师父所赐,徒儿的确心有所悟。”煅器声太过嘈杂,桃花再次狗腿地喊了起来。
桃花突然一顿,笑嘻嘻看向黄离远,“那就烦请师父亲试一番?咱一把老骨头了,哪儿禁得住这般折腾,呵呵…呵……呵……呵呵……”桃花尴尬地笑了很大一会儿子,心想着,若是今后得了自由,定要将这老猢狲倒吊起来,锤个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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