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子回到家时,看到柳树枝不知何时冒出了几片嫩芽,心中突然有些清爽,这树没了叶子,也遮不了阴,乘不了凉。桃花依然直挺挺的躺着,盯着屋顶的一片大窟窿若有所思。
大窟窿外是一片瓦蓝瓦蓝的,运气好还可以看到有不知名的鸟雀飞过,金丹期的桃花五感已经敏锐许多,甚至可以看到这鸟长的什么颜色的毛儿,鸟脸上有什么样子的花纹,在装模作样的挥翅膀时又偷偷拉了多少鸟屎下来。
“桃花,你可算是出来了!”
滚子踢开房门进了屋子,看到的就是一个黑乎乎的老婆子。
“唔!真臭!”滚子磨砂似的嗓子不住的嚎叫着,那三根细长的手指捂住鼻子,另一只胳膊则不断地挥动着,像是赶苍蝇一般。
桃花白了滚子一眼,手指微动,水凝术便轻轻松松的使了出来。一道水流“哗”的一声冲到桃花身上,将体表的污垢冲了半拉,黑乎乎的杂质掺上还未干透的血水一并流淌到地面上。
“唔!咳咳!”滚子拿着一个调羹往桃花嘴里伸去,桃花不明就里的被呛个正着。
一阵冰凉在喉中化开,一股甜味也在嘴中慢慢蔓延开来。
“这是什么?”桃花咽下去问道。
“这你都不知道,冰烙啊。”滚子一勺子给自己喂下去,舒服的耸了耸肩。
“再喂几口。”桃花张开嘴,眼珠子瞧着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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