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只要好言相劝,必定会想得开。”诸葛青竹下定决心走上前去,却一个愣怔呆在原地。
“往上面挠挠,再往上面点!”
“红抓的地方不错,滚子抓刚才的地方吧。”
“……”
一只白毛兽懒洋洋趴在炼器室中,一副大爷模样,口吐人言,还在让蘑菇和老鼠抓痒痒。
再定睛细看,这蘑菇不是前次上来求亲的蘑菇是哪个?!这白毛兽到底是……
“哟!”白毛兽回头见了诸葛青竹,心是财神上门,不由得一阵喜悦,只张开了那张讨喜的兽嘴,笑得很开心,“诸葛兄弟大驾光临,咱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这好久不见,咱对诸葛兄的思念之情可谓是如迢迢星河浩瀚,如滚滚江海绵延……”
诸葛青竹心下稍定,松出一口闷气,又走到桃花跟前细细打量起来,这白毛兽状似大猫,却无斑纹,脑袋圆溜溜一个毛球,起话来胡须一点一点,赌是十分亲切可人。
“你是大器兄。”诸葛青竹也蹲下身,为桃花顺了顺毛,手感甚好。
“咱这毛可是油光水滑,顺手得很,看诸葛兄是朋友,这第一次摸就不掏钱了,若是再摸第二次,要花一百灵石。”桃花熟稔地坑起朋友,前腿一支,后腿一蹬站起了身子。
整只兽有半人高,白色的皮毛十分柔顺亮眼,此刻绕着诸葛青竹转了一圈,便走上了太师椅。像模像样地整只兽蹲坐在上面,等着诸葛青竹也坐上另一只椅子。
“诸葛兄请!”桃花毛爪把住茶壶,掂起来一倒,这茶水便哗啦啦流下来,十分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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