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桃花露出为难之色,差些让男人直接出手,“这对道友不公啊,这泉水有毒不,泉底又滑又深,实在不好劳驾道友您。”
绿衣男子脸色稍霁,“道友请我过来不就是要我帮忙吗,过去吧。”
“哎,那咱这就去了。”桃花着便要往那眼泉水中跳,在快要倾身时却突然一顿,宝贝般地拍了拍腰间的乾坤袋,“咱身上这十几株灵种可千万不要撒出来才好。”完又将乾坤袋塞进了鼓鼓的胸口。
男子眼睛一热,身体不自觉地向前走了几步,“道友千万心,那黏液很难挣脱,千万别被拖进那壳!这壳下有酸水腐蚀身体,不提防就会化为腹水。”
“道友放心,虽不善游水,但区区一介全屋蜗还奈何不了咱。”桃花笑了笑,便径直跳下了水。
泉水清晰透亮,贴在皮肤上略微有些凉意,桃花可以感受到周身的毛孔在缩之后又重新张开,轻盈地和泉水腻做一处,十分美妙。
“心!”几乎是与男子的一声大喝同时发生,桃花被黏液牢牢地缠住,紧接着拖进了全屋蜗身下。
不消片刻。
“哗啦!”男子也主动落了水,热热闹闹地和全屋蜗缠斗起来。全屋蜗虽然笨重丑陋,那颗脑袋却十分灵活,颚下两道口总会看准时机喷出带有剧毒的黏液,有两次甚至黏到了男子衣服上。水中阻力太大,手脚都不大灵便,男子吃了几次闷亏便想着往上游。
“道友救命!”桃花不知何时从全屋蜗身下挣脱,牢牢扣住了男子双腿,让男子挣扎了数下却游动不得。那白中带青的黏液正黏在桃花腰间,刺激着全屋蜗那双凸起的大眼。
“既然你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男子伸手便摸向桃花胸口,令桃花无比气愤,大骂不止,“好你个抠抠搜搜的衣冠禽兽!都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龌龊事!”
只见桃花一副贞洁怨妇模样,誓死挣扎扞卫着自己的心口,不经意间却扯下男子不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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