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离远师父了,太子妃娘娘见钱眼开没个气候,一时不察便会六亲不认,让我好生劝导着,别让您轻易给跑了。”海鲸将船看了个遍,看样子有些嫌弃,“虽贵师父所言不妥,但仔细瞧来,太子妃娘娘果然……勤俭,挑的船也是这般…朴素。”
船夫收起筷子,站到了船头,虽是背对着两人,耳朵却竖的高高的。
“……咱的师父不有一二,也有三四,最为亲近的师父也非黄离远。近了青云阁的元尊是咱远房师父,远了玄武大洲的玄修是咱亲师父,两位师父皆不晓此事,还讲什么孝义?况且咱的娘亲尚且在世,哪里听得那便宜师父的话。你身为海兽将帅,统领海族鱼虾甚众,如何?难道会不要脸地撵着媳妇儿游行于兵卒之中,告之他们你娶了一不孝不义的美娇娘!”
“……”船夫哑然,竟没想到这女人如此能回道,平日不是捧着话本,便是围着那口大锅,也没见多少话出来。
“……呷!”海鲸惊讶地看着桃花,一时之间也不知什么好。
“噗!”红立在桃花头顶,抬起被头发埋住的脑袋,“不要脸。”
“咦?”桃花似乎是惊喜万分,径直将红提溜了下来。
“嗯?”滚子兴致勃勃地走近,一并看向红。
“再一遍。”桃花笑着道。
“不要脸。”红伸出细胳膊指向海鲸,果然重新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