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伧元捂着自己血淋淋的琵琶骨,依然有些气喘,“将军丹田被封,此时打起来,岂非趁人之危!。”
银发尊者瞧了伧元一眼,笑眯眯的,“这是你们将军要打,又非我要去打。”
“想来,”那尊者盯着桃花道,“缺心将军英勇善战,即便灵力不可用,也有取胜的打算。”
“那是自然,”桃花红口白牙将伧元的苦心化为虚无,矮上半截的身板霎时间涨起无边的气度。
伧元扶了扶额,“找个远些的地方。”
见滚子没反应,伧元又咳嗽两声,“找个远些的地方,莫要波及到我们,届时好过来给她收尸。”
“……”滚子没什么,随着伧元走得远了些,这些朱雀的兵见了也未阻拦,左右已经将这军营围得同铁桶一般,去到哪里也走不出琵琶岛。
“好!缺心将军好气魄,如此…本尊也不再留手了。”尊者华服半褪,有将士上前接下了繁复的外袍,里头精炼利索的红色长衫便如此露了出来,宛若换新毛的孔雀,衬的脑袋一缕白毛越加骚包。
桃花依然一袭暗色黄衫,在绵延数十丈的军营当中,显得很是微不足道。
“咱这丹田被封,已经告知元尊师父,相信师父很快便能想出办法。”桃花见这尊者出手即是锋利雄浑的灵剑,忽然提起自家的师父。
“哦?那真是不巧,怕是赶不过来了。”这位尊者摇头叹息道,一柄秀剑划破空中的气流,几缕微尘的轨迹被这口薄剑斩断,化为零星的光屑。
“啧!”见此桃花又是一阵摇头,“咱那师父可就咱一个宝贝女徒,若是死在这处……怕是会给你们带来不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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