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童当好好教导。”桃花也是笑得和善,“敢问道友是……”
咸溪淡淡地立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瞥了眼咸溪,那乐胥问道,“敢问这位高人是姑娘什么人?”
“师父。”
“哦!原来是贵师,失敬失敬。”乐胥不急不忙地行了一礼,随后介绍起自家公子的身世。
这童原是簇的藩王,唤作离焕,虽然年纪,但还是早早有了封地,乐胥便算作是他的国师。虽然是作为国师的存在,但桃花听了一通,总觉得是个把屎把尿的大管家,这国师也当真不易。
“国师过,有朋自远方来,自当盛情招待,不能失了我藩国体面,不若二位随我入宫热闹两日,也缓了我的思乡之情。”童得煞有其事,颇有些藩王的架子。
“这……”
“公子得对,二位贵客见了也是缘分,不若我们进宫详谈。”国师乐胥见机鼓动道。
“这自然要看师父的意思。”桃花看向咸溪,有这种大能在,何须自己话。
“这些庄稼长得甚好啊。”咸溪突然看上了那一片黑黝黝的麦田,似乎有些感触。
“国师办得很好,今年国内的子民便不会挨饿了。”童夸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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