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串串虽然贪财好酒,但是个好和桑既然他始终不肯出前来魔界的理由,桃花也没有多问,毕竟是屈指可数的好友之一,怎好强人所难。
二人把酒言欢,由魔族轶事谈及各色话本传,皆深有所得,绝不虚此水酒。你方道,分别太久,相聚甚晚;我方道行路艰难,最怕煞星。待石桥血蚊繁密起来,二人方才起身,准备离去。
因着言语投缘,二人分别之时十分严肃地道了声珍重,模样很是萧瑟。
本想着各自上路,谁知行至半道,却被钱串串叫了住,想是友人不舍,桃花也有些感慨,究竟还是老友贴心。
“钱兄可还有事?”桃花面带微笑,双目含真。
“是啊!”钱串串站的有些远,一身土黄色袈裟几乎和背后的城墙融为一体,圆溜溜的脑袋瓜像颗剥了皮的土豆,“你那老鼠是公是母啊?”
红也回头看了看钱串串,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散发着精光。
“……”桃花这么点时间积蓄起来的深情哗啦啦褪了个干净,“红可不会生老鼠~”
“哎~桃兄保重!”钱串串挥挥手,肥大的土色衣袍晃得虎虎生风。
“保重!”桃花见着钱串串圆润的身躯轻巧地穿过城墙,彻底不见,便知道是真正的分别了。
钱串串走出城墙,是要前往雾国,桃花是个过来人,自然告知许多关于雾国的风土。国君抠门,臣子奸诈一事倒是一笔带过,只浓墨重彩地讲了讲那地方生人是如何的热情好客,见了来人便会端上河水招待,实在令人感动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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