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我来帮您系上,”沙弥走上梧桐树系上了那段十分顺手的红绸,红绸上字十分扭曲,看上去好似是个孩童所写。
金光寺普济殿。
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看着一条长长的红绸,“这是那人所写?”
“正是,也未写是花族公主,看上去倒也不像公主。”仔细看,堂下坐着的不是方才的沙弥是谁?
“那与这画有几成像?”老和尚点零桌上的告示,其上一女子,笑靥如花,很是可爱,下有字曰,“花族公主,朱雀大洲罪犯……”
“是啊,那人与这画起码有八成像。”沙弥苦恼道。
“嗯,下去吧。”老和尚收起告示,调整好眉毛,又是一个与世无争和蔼可亲的得道高僧。
“呜呜呜……”
桃花行至伽蓝殿,恰逢一个沙弥在低声哭诉,不觉凑了上去,许是念起了钱串串的好,桃花笑得极其温暖,“你为何独自哭泣?”
“你是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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