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下谋福,怎能算是辛苦。”桃花接过茶灌了一口,“这茶匀咱一些如何?”
“自然匀得。”
伧琉骨节分明的手指点零桌面,微低着头看向桌上的东西,“这幅画贫僧觉得……着实有些奇特,却不能让人信服,不知桃花施主可否换一下笔法?”
桃花看着眼前画像,也是点零头,“咱也觉得是缺了些什么,不过却看不出来啊……”
红看着那副画,悄悄露出了眼白,这画工还不及他,线条粗糙,意境全无,不过是儿涂鸦,也好意思拿出手。
还不如通缉令上的画像……好歹有个人样儿。
只见这画上画了一个半身像,此中人发如枯枝柴木,面似地狱牛马,鲜红大嘴宛若涂了鸡血胭膏,将身上的衣裳也染的殷红一片……
可叹这法师竟也能欣赏半,甚至还得出一个较为中肯的评价,红咂咂嘴,含住一片雪片儿糕。
“法师以为,要如何改改?”桃花恬不知耻问道。
“这……若是施主不嫌弃,贫僧早已为你画好一份,请看。”伧琉像是变戏法一般,从桃花所画画像之下抽出一张薄厚均匀的纸张,教桃花红二人着实大开眼界。
这画像果真……画的极妙啊!
画中人眉眼与桃花有八分相似,且眉宇神色颇为祥和,身着的是层层叠叠的白色道袍,唯颈口一处青色的领子,一道微微泛红的绸缎系在道袍之后,又自双臂处跑向头顶,一圈暗黄色光晕印在绸缎上,似是绸缎带来的光圈,也好似自然生成的大光相……怎么同一人,画成如此模样,就如此具佛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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