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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离清是属鱼的?!怎么泡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娘们儿唧唧的磨蹭死了,怪不得娘亲看不上他舅舅……
桃花等得心焦,约摸过了一个时辰,里面擦身的宫娥才走了出来,临走前特意看了桃花好几眼,好像要将桃花刻在心里似的。
“哗啦啦~”
这是好容易出浴了,桃花正襟危坐,准备起了辞。
殿中的帘子掀了起来,紧接着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此人一袭黑色华服,裸露着半拉雪白的胸肌,柔顺的黑发还滴着水珠,几缕头发钻入颈间,将边上的衣服浸得有些濡湿。
“你是何人?”离清坐在上首,挑眉问道。
“呵呵呵……离清大缺真是贵人多忘事,咱在咸溪筑见过,您怕是记性不好,哈哈哈哈……”桃花打着哈哈,从头起道,“当初您困在那八仙过海图里,咱见您虽然落魄……不是,虽然面无波澜,却混体的高贵啊,别看您是在池子里泡了多年,那肌肤之顺滑,那腿脚之灵便……咳咳,咱那时想着您定是被奸人所害,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放了半池子血放您出来啊,您可记起来了?”
“本尊不记得有这么一人,倒记得有一人奸滑难测,让本尊很是头疼。”离清“头疼”地摸摸了太阳穴,看起来很不舒服。
“离清大人真是笑了,呵呵……”桃花皮笑肉不笑,想着别是过河拆桥了。
“你找上本尊,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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