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桃花极快的否认道,“爷爷决心修行,断绝陈念,远离红尘,怎么还要见这些世俗之人,看来爷爷的觉悟还是不够啊~”
舟遥险些一口血喷出来,“我又不是做和尚!断什么念!脱什么尘!”
桃花瞪大了眼想了一下,还真是啊。可这位前辈是要帮自己打架的人,怎么能让人丢这大的脸!
“既然想见,那便快些修行,好早日出关见到友人罢,这都是为了爷爷重新做人着想啊。”桃花继续面不改色道。
舟遥心想你还能困住我不成,待你一走,我便外头逍遥去。眼下只需逢迎一些便好,犯不着同一个黄毛丫头一般见识。他笑呵呵又道,“不见也罢,也好教我好好闭关。”
“正是正是,”桃花点点头,一脸满意。
“长乐!是不是你!我一出来就闻见味儿了,有本事的你吭一声,教老子心里有个底。”舟遥忽然喝道,那口麻袋仿若动了一动又沉寂下去。
“知道是你老子就放心了,总归不是一人。”不是他一裙霉。舟遥也不要回答了,笃定那是长乐本乐,心中释怀不少。
这么个人物都栽了,他能赔到桃花的手上也不算个事儿了。
长乐苦恼地皱皱眉头,还是叫这狗鼻子闻出来了,祸不单行啊。
桃花似乎能隔着一层麻袋感受到长乐的苦恼似的,她抢先一步道,“乐什么乐!麻袋里是咱狗剩道长,哪里是什么长乐,爷爷不要闻错人了。”
“谁是你爷爷!”舟遥刚要不耐烦地摆手喊“去”,忽反应过来自个儿打不过这厮,于是瞬间变了脸色,“叫道友便好,怎好意思大你那么多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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