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幻阵,那这等岩气腾腾、炙热焦躁的感觉也未免太过真实。
凝出剑气,呵出神魂精魄,他缓缓向前走去,一边行走一边砍杀着脚下似乎源源不绝的红身岩鬼。
金黄色的法则之力好似一股浩然正气,凡剑气指处,无不坦途一片,那神曲周身褴褛覆于金雾之下,宛若地狱归来的普渡僧人,遍劫戾气,却又满身的佛光宝意。
桃花一动不动看着神曲,那厮以为自己在向阵外一个方向走去,殊不知桃花便是阵眼,意动之间,神曲便已绕回一圈,站到了原本的位置。
与此同时,桃花已不管不关将神魂散入每一道阵纹当中,像是感受母体胎动一般细细感受着阵法所承受的法则之力。凄厉绵长的疼痛似是鼓励,似是刺激,桃花全身心的毛孔都在这种折磨当中变得更加嗜血,她渴望着将那人一点点拆解开来,像她一般饥渴地求生,求战。
她不知她这是在干什么,只是心底对那道金光又惧又喜,让她不得不以一种十分疯狂的方式去靠近,去亲近。
“嗤!嗤……”
神曲也近乎疯狂了,他将一只又一只奇形怪状的鬼神撕裂,又把朵朵钢针般飞来散去的花瓣挡来砍去,不知道哪个就会趁机破开他的防御,划开他的皮肉。
“刺啦~”桃花血红的瞳仁当中有雷芒闪过,宛若晨星寥落。
她的大半神魂已是彻底放浪于外,他们轻易地被法则搅动撕扯开,不作丝毫抵抗,随即又勉力艰涩地重新连接在一起,稳稳地搭连在阵纹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