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脾气地解释道,“听闻断人顿悟也会折损阴德,不知勺公主听过没有?”
“…我,我并非有意,只想着为你好。”
“咱也从未怀疑勺公主啊!”桃花一脸震撼,一副怕白芍误解的表情。
“那就好,”白芍啜啜低语,蓬软的雪衣轻轻碰了一下桃花单薄的袖衫,俨然一个清纯童真的美人。
“补补气去,”桃花伸着懒腰往花田更深处走去,脚下这处被打架搞得七零八落、狼狈不堪的花地已经完全不入她的眼了。
她可是个场面人,即便是吃花,也要在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敞亮地儿挑着最嫩生最漂亮的吃。
桃花啃完一陇黄花地,又要忙不迭地修炼,但那白芍突然变得聒噪烦人,开始缠着桃花讲外面的故事。
桃花睁开六亲不认的双眼,满嘴草汁苦水儿的味,只见她满脸认真地问道,“你想躺几?”
看着白芍傻愣愣的神情,桃花忽然呵呵地笑起来,她瞟了白芍一眼,“公主这身子又软又脆,咱就怕一个走火入魔把你错打了,到时候站不起来倒是轻的,就怕缺胳膊少腿,落个手脚不好的毛病。”
“……”白芍僵硬地笑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公主这是什么话,应该是咱不好意思打扰公主的清静哇!”桃花笑嘻嘻同白芍调笑着,一点也看不出方才的无情,“公主快回去吧,您的身体金贵,怎么能一直站在泥土地里吹风?您这尊贵的身份,应该躺在松软的床上。您这样不顾玉体地陪着咱,真是教咱又担心又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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