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桃花心中默念口诀,谨慎收起细腰葫芦。这也算是咸溪的东西,不好教长乐瞧见,万一此人憎恶,岂非连累了自个儿。
摸清了这禁制当中的门道,桃花又改上一层,彻底地化为了己用,“进去吧,麻利点儿装袋走人,咱还有件要事去办。”
神曲面无表情盯着桃花,“你也进去。”
“嗐,离了咱是不能活吗?人总要学着一个人过,不然会像块榆木疙瘩一样不开窍的。”桃花一脸儿子不成器的模样,摇摇头钻入了禁制当郑
“前辈!”桃花的声音还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余音还未落下,便见着她脚下已生起层层阵纹,不同于先前的蜻蜓点水缓中有急,此时的阵法霎时便是大起,瞬间便将长乐围困起来,愣是在这方寸之间又圈出一五个巴掌宽的圆形囚笼。
“哎呀!没想到这间屋子是个然的阵室啊,怪不得起阵如此迅猛!有趣,有趣。”
神曲完全无视了桃花,他张开麻袋走近长乐,这便要套下。
“这可是花族的独有的藤麻袋?”长乐忽然开口问道,表情并无意外的羞辱。
“是啊,”桃花点点头,“等会儿咱也钻里头,特地和前辈挂在同一对儿膀子上,省得前辈路上没人作伴儿。”
长乐不理桃花,只看着神曲道,“花族久不出世,一朝入世,为何特地寻我一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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