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桃烈咧嘴也笑,透着几分顽劣。
滚子打了个哈欠,靠在新种出的蘑菇上面,颇有些颓唐困倦的气息。
“……”白看了看没自个儿事,只温吞吞地坐着。
很快,烦闷的感觉被细雨驱尽,根根雨丝细如牛毛,沾上发梢也不会立刻湿透,园中绿叶被点点凉丝冲刷透了,露出明晃晃的绿意油光。
丝丝凉风灌入房中,清爽之意沁人心脾。
桃花拄着头吹风,浑身又清又爽快,忽然便起了吟诗的兴致,这种作诗吟诵的冲动已经很久未有了。
还真是……情到深处自然有啊。桃花有一搭没一搭地边看边想,忽然吟诵出声,“细雨催金风……”
桃花带着长长的尾音,妄图直接引出下一句话。
“嗯?”白忽然看向桃花,这是什么意思。
桃花未去理会白,眼光在园中游荡片刻后随即一定,“绿叶扎深土。”
桃烈双臂垫在脑袋下面,眼珠子瞥了眼白,“作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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