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吊儿郎当的女人为何会有这么快的情报呢,贺朝很快从大皇子这条线上抽丝剥茧找出源头,知晓张友存在的人很少,可他却记得张家灭门的故事。张友,此人探起消息不比他差,若青龙大洲的大秘密,他应当是如数家珍吧……
若张友在青云帐下,那缺心的举措便可以理解了。是冲着混沌珠来的。
贺朝突然顿了一下,遥遥感受到一道不清道不明的黏稠视线,自觉心头一抖,毛发都竖起来。
滚子抛出一个媚眼,一步三摇走近来人,“公子何时过来的?”
贺朝很快镇定下来,“刚刚过来,不知姑娘在此,便没有拜访,还请见谅。”
“公子真是谦逊有礼,”滚子坐在台阶另一侧,“穿这么薄可冷不冷?”
感受到滚子仿若能够穿透单衣的视线,贺朝微微敛了敛本就规矩整齐的衣裳,那双桃花眼忽然间变得温润美艳,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妖娆贵公子的气度,“不过是具皮囊而已,被人厌弃了便只是个躯壳,再多的华衣美服有何用处。”
“公子实在太谦虚了,华衣美服只有穿在我们二人身上才有其价值啊。”滚子越看越顺眼,忘情地拄着下巴直勾勾盯着贺朝不放。
“那外面的道友也会这般想么?”贺朝勾起一抹笑意,桃花眼眨地更卖力了。
“当然,”滚子丝毫不犹豫。
“这世上的事万般不如意,本就心灰意冷了,何曾想竟被关了进来。”贺朝轻轻颦着眉头,流出一股颓废沮丧的美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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