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翻了一个白眼,她抽出胳膊向白芍那只手的方向随意一甩,一道法则之力凝结的雷刃倏忽便打到白芍手腕,一个脱力,那张符箓便掉在地上,“不要做多余的事,你便能活下来。”
“好……”白芍握着受伤发麻的手腕默默走到不远处坐到皂凳上等着,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压下心头的惊讶和害怕,涌上来的尽是好奇。
“你…你要杀人对吗,”杀的还是孟尝,这和刚刚带来的人有关系吗,他们要怎么下手,白芍心中有一连串的问题,却慢吞吞抛出这一个。
桃花像是睡死过去一样,没有丁点的回应。白芍看样没有再话,只是瞪着修缮精美的泉眼里咕噜噜冒出来的泡泡,心乱如麻后渐渐沉如平镜。
楼上的声音还是细如蚊蝇,听不大清楚,白芍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只静静地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动静,她摩挲着手腕安静地看着桃花的睡颜,想着她一定并未真正睡着,鬼知道她在想什么。
忽然,她的手腕好像被自己的手指给电了一下,没错,这种感觉就同她渡劫时一样。
雷电,她猛然想到此饶灵根便是稀有的雷灵根!
这里的雷元素已经浓郁到即便是她也忽视不下去的程度了,她死死盯着桃花,留意着此人将要自取灭亡的场面。
而孟尝还未察觉,或许是被狂喜冲昏了头脑,他依然沉浸其中,没了往常的灵敏。
在这方世界还未开化之际,传有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孟尝有些怀念地想道,那是多么久远的事情,久到他现在都快忘了曾经蒙化的师门,青云阁。一个自视甚高直到现在都没什么长进的宗派,他本该把它贬入凡尘的。
是那二炔了他的路,让他受了千万年的折磨和屈辱……孟尝看着依然是那副模样的长乐,心头喜不自胜,直觉这同远时幸事也无甚差别了,此喜此乐,非有常人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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