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时日礼遇憧憬,挖土钻道是苦心孤诣、寻找出路也是信得。可到了性命攸关时便要抛却了不安定的东西,生怕会妨碍到她的性命。
可不论生死,他都要把这件事办成了。他赌桃花生,孟尝…死。
贺朝依然温文尔雅地笑着,“我还记得晚香玉姑娘是前前任族长的女儿,若非白芍父亲加害,你便是公主罢?”
见贺朝要忙他的事情,桃烈几人径直离开了原地,将那条地道完全留给了他。
晚香玉转了一圈眼珠子,微不可微地向后退了几步,“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都快要忘了。”
“姑娘怕我吗?”贺朝走上前抵住晚香玉身后的木门,“怕我会害你。”
他俊朗白皙的脸蛋距晚香玉滑腻肥硕的脸蛋只隔了一个巴掌,而晚香玉此刻却没了怜香惜玉的心思,她有些迷茫得看着眼前的桃花眼书生,“你要害我吗?”
“你觉得我会害你吗?”贺朝一只手撑着胳膊抵住房门,一只手握住了晚香玉的手指,轻轻拽下了她手中的符箓,“乖乖听话,我不仅不会害你,还会给你更多。”
像是受到蛊惑一般,晚香玉呐呐地看着贺朝,“那个桃花死了怎么办,我就是花族的罪人,会被族长赐死。”
“既如此,贺某决不苟活,”贺朝的桃花眼潋滟生光,像是烟雨之下的一陇河塘,温柔隽永,“我希望晚香玉姑娘心甘情愿地同我共赴这生死之约,而非嘴上而已,不行吗?”
这些日子占了他许多便宜,总要收收利息罢,他贺朝可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自然,被桃花掳走这件事算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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