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桃花过了这么些年,深谙桃花的尿性。即便气运不济,却总能好赖活下来,神魂毁了又有何惧,再拼好便行了。以前又非没受过伤,只要脑袋没掉就能活下来。
李白担忧地看着桃花,若是在她的无量壶中躲着,不定可以好一些。
“你那壶里没有多少灵气,还不如待在此处。”滚子挤掉白芍,坐在了那张躺椅上。
“你就不担心?”李白好奇地问道。
“要是次次都这么忧心,我们该遭多大的罪,”滚子安慰道,“头没掉就成。”
“……”
“……”神曲开始思考这三饶来历,这是他初次见到几人,看起来都挺不正经的,难道是桃花一直装在身上,从未让他们亮相。
这么个莽撞自负的人,能有这份忍耐倒真是不容易。
兴许是感受到了几饶视线,也兴许只是为了换个舒服的姿势,桃花面朝那汪灵泉坐到地上,又没了动静。
一束暖阳碎金似的撒在桃花暗沉沉的衣摆上,晃的桃花半边左脸有些发热。
泉眼不断地咕嘟嘟冒出水泡,仔细些能听见他们“啪啪”裂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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