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赌约已成,诸位见证不可更改。”
诸葛泓警惕道,以为唐墨临时反悔。现在众人见证可由不得你。
“自然不是,只是在下有些不适,可否先去出恭?”
“出出恭?”诸葛泓只觉温怒,“你可是在戏耍与我?”
“是在不敢,我昨夜心事重重无法安眠,三更还起身吃了些食。早上醒来困顿无比便多喝几杯浓茶提神,才到如此境地。是在惭愧。”
人有三急,也不能责怪人家。毕竟赌约价值巨大,也许战斗一番。
“出何恭?”诸葛泓十分不耐,却还是问道。毕竟你要是出大份的,难道还要众人在慈你一炷香不成?
“自然是出恭,若是虚恭我又何必劳烦大人。”
“啰嗦,快去!”
众人下面一阵轻笑,看着唐墨直接跑下台去。
不一会儿又重新爬上台来,顿感神清气爽。唐墨倒不是成心戏耍人家。但你若因此心生怒气,急火攻心那可只能怪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