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帝师。
“我想跟唐墨先两句话,可以么?”求剑道。
孟轲一愣忙点头:“那是自然,太公先请!”
求剑落地,身上的气息不急不缓气度非凡。
唐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其中的变化。这与他曾经的大师兄全然不同。
“富贵师弟,感谢你这多年的照顾。”求剑看着唐墨,总觉得有些不舍。
唐墨苦涩一笑:“师兄这是哪里的话,剑技-白眉还是我跟您学的。一家人不两家话。”
“我都想起来了。”求剑道。
“我知道,那我此刻应该叫您什么呢?师弟?”唐墨道。
“哈哈,申公都能抛弃自己本尊。我这点烂事儿就让他随风而去吧。我还是求剑,还是你的大师兄。”求剑用力的拍了拍唐墨肩膀。
“那便好,那便好。”唐墨终于又安心,至少他没有完全变成另外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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